碧落月隐_月言

铃铛铃铛铃铃铃~

关于我的文字——写在斗文之后

Crazy:

    (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。感兴趣我和基友互怼的可以直接看评论,有时间听我聊两句以及看我们斗文清单的,就慢慢看正文)


    看见基友也发了我们的斗文清单,随便聊几句。




    回顾这八篇斗文的日子,算得上是有苦有乐,不过乐远比苦多。


    苦方面,主要在于每次都要挑战自己没写过、不擅长的领域,而且每次都自己跟自己较劲,在一些别人可能看不出来的地方费尽心血。


    这个过程经常逼得自己想日键盘,但每突破一次都有一种破茧的释然感。




    其实,我应该算是一个在文字方面不太有天赋的人,撑死了算是一个高中生水平,且水平的巅峰是高考时——早就淹没在岁月里,现在已是滑落到半山腰的半文盲状态。


    理科生思维,善于构建框架、罗列数据、对比分析、寻找内在逻辑,不擅长婉转优美华丽的文字描述,更别说诗词歌赋了。


    当年每次写作文碰见“文体不限”的时候,我都果断选择议论文。回想起来整个高中三年几乎都没写过记叙文——实在是不擅长写这种描述性的文字,提笔就会进入懵逼的放空状态。


    反而是写评论型的东西,轻易就可以洋洋洒洒地喷个万字。跟个大花洒似的。


    后来随着进入大学、工作,凡是写东西也大多数都是写分析型的,这几年更多是英文商务邮件,除了微信聊几句,快连中文都没怎么写过了。万万没想到,现在居然逼着自己捡起当年最不擅长的记叙文来写。


    果然,每一个过不去的坎都会在未来的岁月里反复出现。老祖宗诚不欺我也。




    所以能理解,每次我看见我基友的文字时都羡慕得要死,这特么文科生的天赋技能点,就是和我不一样啊。


    战不过,实在是战不过。总不能拉着她一起来“一个小滑块的受力分析”。




    如果说文字功力有几个等级,从浅到深分别是:文笔通顺-风趣幽默-富于美感-引人深思,那我现在还挣扎在入门级第一阶段的门槛上,争取把话说清楚说通顺了,能表达得让人看起来不厌烦。


    接下来我也会死怼自己的短板,挑战一些不擅长的东西。


    还在努力提升中,请多给我鼓励。




P.S. 关于我们的斗文清单如下,免得有人没看到这里也放一遍:




我们斗文的规则很简单,互相完成对方指定的点梗或命题,谁写不出来谁算输(当然最后都写出来了)。




 第一轮  大家在自己擅长的题材上发挥


1,她写,《天涯客》的温周CP,开车,指名要有打斗剧情,力量碰撞,老温不能哭。


点击查看[天涯客]《捆仙索》


2,我写,《六爻》的童如x韩木椿CP,原著刀向。


点击查看[六爻]《归兮》




第二轮   大家挑战和自己相反的风格,CP不限


3,她写,刀向,《镇魂》的巍澜CP。


镇魂  未竟之轮


4,我写,糖向,《一人之下》的也青CP,开车。


[一人之下]《听风吟》(也青)




第三轮 命题作文组,CP不限


5,她写,命题作文,主题是“求不得”,《七爷》的巫景 CP


七爷 · 情蛊 · 求不得(乌溪|景北渊)


6,我写,命题作文,主题是“怨憎会”,《天宫赐福》的双玄CP。


[天官赐福]《流光》(双玄)




第四轮 老司机极限飙车技,互相完成对方指定场景,CP不限


7, 她写,飙车文,关键词是“强制、单向、力量压制、一方从头到尾都不情愿”,CP为《杀破狼》的长顾。


杀破狼  狼图腾 · 长顾 (人·兽)


8,我写,飙车文,关键词是“人多的地方一墙之隔,带遥控器的震动”,CP为《残次品》的陆林。


[残次品]《纪念日》(陆林)






(现在大家先别在后面回复免得破坏阵型,我和我基友在斗法互怼,等我们怼完再说。


如果想评论、讨论,请移步这里:


http://crazy1124.lofter.com/post/1f14427d_ef2f24db

【舟渡】贼心

Fructose:

*七夕快乐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1.


再没有什么比一颗贼心更易碎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
2.


"手举起来,警察搜身。"


才一迈步进市局的办公楼,费渡忽然觉得身后一热,熟悉的体温从后背贴了上来。


他嘴角上扬,懒洋洋地抬起手臂,身上喷的木调古龙水越发明显地在空气里弥散。两只不安分的手紧接着就贴上了他的胸口,轻车熟路地解了他衬衫的两颗扣子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
"警察叔叔,我无辜啊——"


他故意拉着嗓子,听起来像极了撒娇。


"还敢叫冤?"骆闻舟附在他耳后,深呼吸的气声清晰可辨,嗓音听上去非常非常疲倦了,"偷心贼,看我还不把你——"


"把我在这儿就地正法吧。"
    
     
他轻轻捉住骆闻舟带茧的手指,贴近自己的胸口,一边不知死活地向后顶了顶腰,摩擦着某个敏感部位。
    
    
3.


都说窃喜窃喜,偷来的总是让人更欢喜些。


像蛋糕边缘抹下来的一口甜。要是整块蛋糕都下肚,恐怕也是要腻的。
    
   
偏偏费渡的前半生苦得厉害,就是那一抹暗中偷来的欢喜,都足够让他记上好多年。
    
    
4. 


七月快结束的时候,费渡忽然开始长智齿了,连着几晚都疼得厉害。他本来是个对痛觉冷感的人,没太往心里去,架不住骆警官明察秋毫,接个吻的功夫就观察出他神情不对。


"真的不要紧,忍忍就……"


"我心疼,忍不住。"骆闻舟不耐烦地拎开费渡在他胸口乱摸的爪子,翻出个牙医的电话就开始预约。又过了一会,大概是见费渡脸上多云转阴,又好言好语地哄他: "拔了就不疼了,师兄陪你,啊?"
    
    
费渡的脸上终于绷不住,默默笑了起来。


牙肉鼓起的位置,酸酸胀胀的,透着一丝血腥味的甜。片刻以前,还被骆闻舟的舌尖轻柔地拂过。


他不是真的喜欢自虐。只是被人珍重的那种温暖,此生从来都没有拥有过,使他的心脏好像突然变成一颗准备发芽开花的种子,跟着智齿一起失控地生长起来。
    
    
5.


是这人间死生无常,哀苦恒久。


他没有志气要挑战命数,只想做个小贼,从上帝的口袋里偷偷取一颗糖,使这时日不致于太过难挨。
     
    
后来,他发现偷来的不只有糖,还有一台PSP游戏机,数年如一日的小白花,一碗暖心暖胃的汤面,一只膘肥体壮的花猫。


一个家。


一段他甚至从没有胆量觊觎的,从天而降的,比阳光更煦烈,比花朵还馨香的,爱情。
    
    
6.


"我好慌。"


等待牙医准备拔牙器具时,费渡仰脸躺在座椅上。明明不是小孩了,拔个牙还要人站在边上牵手,怪难为情的。偏偏骆闻舟不放心,专门请了假要来陪他。


"好慌……"
    
    
费渡嘴上这么说,但脸上看不出半点紧张。拇指轻轻在骆闻舟的掌心里划着圈。


"不会吧,"分不清费渡是不是在开玩笑,骆闻舟打算开口嘲笑几句,"我们费总……"


"八十岁那年,我镶假牙的时候,"费渡打断他,眉梢微微蹙起,"师兄也会站在旁边陪我吗?"
    
   
骆闻舟心里一顿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
护士端着盘子走进来,见他们手牵着手,有点好笑地说: "没事的啊,小手术,别那么紧张。"


骆闻舟置若罔闻,忽然十指紧扣,牵实了费渡的手。


"站是不行了,"他低声地,温柔地说,"搬张凳子吧?坐着估计还能再陪个一两百年。"
     
    
7.


可怜他天生只有一颗贼心。


偷欢是很快乐,但未免叫人坐立难安。原本是他一生一世都没有奢求过的幸福,叫他怎么舍得归还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
8.


怪费渡撩得上火,骆闻舟忍得好辛苦才没在市局的大厅把他就地给办了。两人急匆匆地回了家,才进玄关,骆闻舟就反手把费渡往门上一按,狠狠吻上他的嘴。


激烈的唇齿交缠里,心尖似乎都兴奋得发痛了。骆闻舟在喘气的间隙里低声道: "偷心贼……"


"不还了。"


费渡一反寻常,忽然揽住骆闻舟的脖子,像是害怕他看见自己的表情。


"死也不还了……"
    
     
他念到死字的那个颤音,翻山倒海,地动天摇,血雨腥风,让骆闻舟的胸口剧烈地发痛。
     
    
9.


"费先生这颗牙长了很久了啊。横生智齿,牙根很深,顶着前面的牙,疼了有几年了吧?"


牙医用镊子夹着拔出来那颗牙,看着比寻常的后槽牙还要大,用水冲赶紧血水后,看得出连着些肉和组织,张牙舞爪的牙根看着像个怪物。


费渡含着药棉,嘴唇不能自由活动,含含混混地说了句什么。
    
    
骆闻舟附身下去,又重新听了一次。


"嗯。"他们交握的手已经有点发汗了,可骆闻舟一寸也没有松开,"对,以后不会再痛了……"
    
     
10.


骆闻舟拔过四颗智齿,心知肚明牙疼是什么滋味。出了牙科医院,他转身进了隔壁的超市,买了一袋他从小最喜欢的水果糖。拔牙病人吃什么都疼,嘴里全是血味,费渡这会麻药褪了,应该正是难受的时候。


他不怕费渡怕疼。


他最怕的就是费渡不怕疼。怕他连生物最基本的自卫机制都压抑,连草履虫也懂趋利避害,偏偏他要把自己活成个怪物,刀尖跳舞还是面不改色,让骆闻舟怎么舍得。
    
    
上车的时候,费渡不知道一个人在副驾上想着什么,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

"嘴里难受就吃一粒。"


他把水果糖递给费渡。
    
    
费渡盯着那袋糖,眼神忽然剧烈地动摇起来,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。


骆闻舟起先还是一愣,这时心念电转地反应过来。
    
    
"我……这糖……我就是,我以前就是,买多了吃不完……"
    
   
在费渡这个震惊的注视里,骆闻舟如梦初醒地想起,费渡还在上中学那会,他就经常买很多这种水果糖,每次见到费渡了都会偷偷抓一把放进费渡的书包。

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。只觉得小孩子家家,总让自己过得那么苦,又不任性又不闹,不吃零食不买玩具,害他看着怪难受的。只是后来发现这小孩儿辜负他一片苦心,长成了个哪哪儿都招人烦的反社会,这种暗中送糖的献爱心,自然也就没有再继续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
"……怎么,你也爱吃吗?我超市里随便挑的……"


骆闻舟结结巴巴地扯着谎,莫名心虚,打算把糖拿回来。不曾想费渡一把捉住他的手,三下五除二抢来一颗,剥开糖纸。


"哎别,你现在别吃啊!你这伤还……费渡!"
    
    
他本来要拦,忽然停了手里的动作。


费渡不顾伤口的剧痛张开嘴,口腔里淌着血水,用力地吮吸那颗糖果的甜味,脸上一行眼泪倏地落了下来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
骆闻舟又想起了费渡不久前说的那句话:


不还了。既然给我了,那就绝对不还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
11.


到头来才发觉,他哪里是从上帝的口袋里拿糖。


是他偷来一个有情人,整整十年,带给他一生都不曾企图的甜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
心惊胆跳的一颗贼心都收服。温言软语对他说:


不会了。从今往后,再也不会痛了。
 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12*.


愿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 
Velonica
北京时间18/8/15 21:48
在HK到LA的航班上。
   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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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途都出发了,才发现自己上面的智齿刮肿了下面的牙肉,疼得没胃口东西,不知道怎么捱过接下来这几天。
本来在听焦迈奇的《赧然的贼》,写着写着,回头改了标题,改叫《贼心》。


人活着本来每一个片刻的欣喜都是偷欢,唯有抱持一颗贼心,才会没有那么容易悲伤。


可偏偏也是因为这颗贼心,才觉得自己不配快乐,所有的快乐都有一天要归还。


所以,如果碰到一个把真心都交给贼人的傻瓜,那就好好爱他吧。
    
    
提前祝七夕快乐。
    
   


(其他文章可以看这个文件夹
    

【舟渡】一丝不挂 (BE)

Fructose:

By Velonica
 


  
1.


这根线,其实说到底,谁拿捏在手?
 
 
  
2.


费渡最讨厌苏醒的瞬间。


大概是看过那么一个连续剧。男主角可以无限重生,可是每次复苏都无比折磨。那时还非常疑惑,死而复生多么幸运,何来痛苦一说。


他小口小口地喘气,像飞蛾蜕出蝉茧那样抽出自己的情绪和知觉,耐心等待自己的五脏六腑在躯壳里归位。排山倒海的恶心感在咽喉里翻滚着。


五感缓缓清明起来。


耳机里一直回响的人声,从毫无意义的嗫嚅变得可以听懂了。
 
  
“费渡,快结束了,再等我一天,再等我一天,对不起,再等我一天,我就......”


  
醒了啊。费渡想。
 
 
他的手指有点发抖,但还是没有迟疑地打开了电椅的开关。
 
 
  
3.


陶然到的时候,费渡一个人盖着毯子在沙发上看电视,样子没什么异常,见他进门,还浅浅一笑。只是偌大的客厅一盏灯也没开,色彩变幻的电视画面覆在费渡苍白的脸上,让他心里一揪。


“天这么黑了也不知道开个灯......”陶然下意识地扬起嗓音说话,“今天吃火锅吧,你嫂子早起去市场买的牛肉,特别新鲜,你一定喜欢。”


他放下手里食材,拿碗拿碟,叮叮咚咚弄出一阵响声。小半个月前,也是他专门把餐厅的灯换了暖黄色,觉得开着心里会舒服些。
   
 
  
他隐约听见客厅里费渡说了句什么。


“啊?”陶然关上哗哗作响的水龙头,探出头去。


“我说他也是。”
  
 
  
费渡还是直视着前方,像忘记了眨眼那样,眼睛里空空如也。


胸口的毯子这时候滑了下去,借着电视屏幕里的光,陶然看清了那一片电击烫焦的皮肤。
  
 
   
4.


费渡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吃牛肉火锅的时候。


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,他觉得吃饭只分成两种,一种为了活着,另一种为了社交。前一种的代表,是小时候保姆做的搭配均衡但索然无味的营养餐。12岁以前,他一直以为所有人类都是吃这种科学配制的肉菜混合物维生的。后来有一天他需要饭桌来实现各种目的的时候,进食又成了另一种生存工具,经常等人去桌空,胃里酒精灼烧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根本顾得及吃上几口。
  
  
  
而那一切都是,在他和骆闻舟在一起之前的事。
  
  
   
“他最喜欢吃雪花肉,要是雪花的部位少了就会叨念个不停,像小孩子一样;吃胸口油和牛肚的时候,每次都等不及煮熟,吃到嘴里又吐出来;配酱料的时候他最欢吃麻酱,蒜蓉是必须要有的,但是很讨厌香菜......”
  
一边说,费渡一边拂过自己胸前疤痕累累的皮肤。指尖划过的地方掀起炸裂开来的痛楚。


他转过头来,笑着望向陶然。


“我也是一样。”
  
  
   
他一共只吃过一次牛肉火锅,从来不知道牛肉还可以分成那么多不同种类,看到几十种调料要自己调配,更是头疼不已。一群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锅吃得满头大汗,怎么想也觉得很不优雅。


而他所有的喜好,厌恶,习惯,都是同一个人教给他的。
  
   
   
5.


勒到呼吸困难才知变扯线木偶。


这根线,原来说到底,拿捏在你手。
    
   
    
6.


“小兔崽子就知道臭美,不冷吗?”


才一上车,骆闻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看见费渡穿的九分裤,就像恨铁不成钢的老爸见了儿子59分的考试单,要是他留了胡子,这会儿肯定都能气得冲天。


“有师兄这句话后我就不冷了。”费渡丝毫不以为意,笑语盈盈地凑近骆闻舟耳边,说话的时候似有似无地吹着气。


“不冷?”骆闻舟腾出一只本来是握方向盘的手,用嘴叼着脱了皮手套,猛地捉住费渡冰凉的手,“这叫不冷?”


“......”
    
   
费渡一时失语。车上的暖气烘得他脸上发热,从前挡风玻璃里往外望去,雨刮器被冻成了两条冰棍,艰难地继续工作,扫成一堆一堆的雪积在路边,行人一个也看不见。


他从来没有堆过雪人,不知道雪人是不是就是那样的雪球堆在一起。
   
   
“那我忽然好冷啊。”他低声说,“师兄,不要放手好不好。”
  
   
   
从天而降的暴风雪这时淹没了他们的车,世间万物都扭曲在这片呼啸的纯白里。
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
费渡看了眼手机,05:32AM,他醒了。
  
  
  
7.


但我拖着躯壳,发现沿途寻找的快乐


仍系于你肩膀,或是其实在等我舍割。
  
 
  
8.


“费渡,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坏的人。”


陶然站在水池前仔细地冲洗生肉,低着头用手拨开肉上的组织和杂质。


“我自己也做不到的事,却希望你可以做到。”


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忘了打开下水口,带着血色的污水装了满满一池。
  
  
 
他想擦一擦眼睛,却腾不出来一只手。
 
 
  
这是骆闻舟殉职的第三年。每一次看到血,陶然还是会生理性地落泪。
  
 
   
所以看到费渡恢复了用药,看到费渡身上不加掩饰的伤口,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  
  
  
9.


然后断线风筝会直飞天国......
  
  
   
10. 


骆闻舟讨厌拍照,看到镜头就浑身不舒服,笑的样子看起来像哭。有他的照片里,很多都是记录现场用的工作照,奈何是穿了一身款式不能更古板的统一制服,骆闻舟还是在一众小民警中间十分出挑。皱眉认真的样子看在费渡眼里,凭空多了一份撩人的不正经。


他很久都没有再听You raise me up了。地下室配的耳机,因为用得太多,这几年已经换了两次,里面放的音频其实也只有同一个。


他望着投影仪里骆闻舟的脸,细细地端详,眉眼神色,每个细节,都反复地看过。一边看,一边不能自控地小口吸气。
  
  
  
他打开了连接在胸口的电极。
 
  
“费渡,快结束了,再等我一天......” 
 
 
那天以后,杀人焚尸行凶斩首,变态扭曲恶心报复,都不如一个骆闻舟更似他心魔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11.   
   
那时青丝,怎会想到要用余生来量度。
   
 
  
12.


为地下室的那些药和刑具他们吵过不止一次。严格意义上来说也谈不上争吵,是骆闻舟一个人雷霆万钧气到发狂,费渡不声不响也不动声色。吵完以后偏偏还不敢甩手就走,开车载着费渡去吃他最喜欢的馆子,嘴上说着是要给自己消气,却又骂骂咧咧地把菜往费渡的碗里夹。
 
“你是个没有心的人吗?”


那天的他们也许是在一家东北面馆,骆闻舟沉默地吃完了一整晚打卤面,说这话的表情就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。
 
“你一点心肝都没有吗,费渡?”


费渡的眼底大概只有那么千分之一秒的波澜。他夹了一筷子凉菜,细嚼慢咽地咀嚼着。
 
“师兄分我一半吧。”


他忽然扬起脸,唇角眉梢都带笑,但却没一点谄媚讨好,表情温柔得耀眼。


“这道菜我从来没吃过,可味道却也不错。”
  
  
 
13.


如一根丝牵引着拾荒之路


结在喉咙里痕痒得似有还无。
 
 
 
14.


“他跟我说,要我再等他一天。”


费渡觉得或许是刚煮好的牛肉太烫了,否则他为什么牙齿颤抖着几次咬到舌头。


“记着他,我就等不下去。”


他觉得碗里似乎有水,几次把碗底翻转过来想要把水倒干净。


“可是忘了他,我到底又在等些什么。”


发现倒也倒不干净的时候,他才终于留意到自己满脸的泪水,一颗一颗地落在碗里。桌对面的陶然放下筷子,缓缓捂住了脸。
  
  
   
15.


为你安心我在微笑中想吐未吐


全为你背影逼我步步向前。
  
  
   
16.


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哭过。借来的那半颗心好像在骆闻舟火化的那天就一起还给了他,化作漫天烟尘,所有人都在掩鼻只有他用力呼吸,猜测也许哪片真心的碎片可以残留在他的肺泡细胞里,最好还能致癌,来生他就有理有据,要骆闻舟对他负责。


他坚信厌恶疗法会有效果,但一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,听着骆闻舟的语音看着他的相片,又总是忽然失神,梦醒才发现又过去了半天。


他听见地下室的门响了。有熟悉又让人安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 
他直视着投影仪里骆闻舟的脸。他觉得好像有人牵起他的手,放在掌心小口呵气,再反复摩挲。
 
“小兔崽子不会冷吗,穿这么少。”


这声音让他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,全身的血管都在收缩,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,双手强烈地颤抖。


他想说话,但却发不出声音。
 
   
我冷啊。师兄。我好冷。


不要放手,我求你。
  
    
“不用再等了。”


这双唇的温度足以拯救他的余生。


“是我。”
     
   
        
17. 


陶然等待头脑里鸣叫的眩晕感慢慢褪去。


再不吃,牛肉就要烫老了。他开始伸手夹菜。
 
“费渡,来......”


他忽然看清桌对面原来没有人。碗筷摆上之后没有人动过,客厅的电视也没有人看,荧幕里兀自热闹地上演人间悲喜。头顶暖黄色的餐厅灯,装上的时间长了,但很久没打扫,蒙上了一层薄灰。
 
他咀嚼着嘴里的牛肉,他记得很清楚骆闻舟和费渡都很爱吃。可嚼着嚼着,他又忽然冲到厨房,撑着台面一阵狂吐。
  
    
他看了一眼表,是夜里的11点23。撑着台面的手沾了一手的灰。
  
   
他才突然惊醒这栋别墅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住了。


这天是骆闻舟殉职去世的第三年,是费渡在地下室自杀的第二年。
    
     
  
18.


为你牵动思觉,最后我们缠绕到天国。


然后撕裂躯壳,欲断难断。 
  
    
谁也都不需要割舍。
   
   
     
19*.


这篇写给 @低垂眉眼 的抽奖奖品 点的梗是电椅服药和吃火锅 妹子好像一直没上lof 所以就先发出来了……


我为什么会写了一把青龙偃月刀给别人做礼物……


我不是人,我对不起你(跪
  


谢谢之前在草稿评论的大家。非常感激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欢。各种各样的风格和情节都想去尝试。希望可以慢慢写出更打动人的舟渡。


  
那么,愿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 
  
 
2018.5.23 12:27 Velonica

残次品 | 星际迷♂航

一只轻舟:


星际知名路障冒死记录神秘画面



 


 


 


 


催命般的报警器响第一声的时候,他们才刚刚睡下。原本处于昏睡边缘的林静恒几乎瞬间惊醒,陆必行还没来得及坐起来,他已经穿好衣服起身前往驾驶室了。


 


太空将领面临危机那迅如疾风的应急响应系统,把一旁的进化人看得叹为观止。


 


陆必行磨磨蹭蹭,等到警报成功解除才晃到林静恒面前亮了相。他睡衣腰带要系不系地拧了个结,大半个胸膛半遮半掩,脚底下踢拉着拖鞋,还不忘从酒橱里拿了一杯酒当道具慢悠悠地摇晃着。


 


唯一在场的观众对他这副散漫德行视若无睹,生闷气似得背过身避开了他。


 


不过陆必行知道,借助精神网,对方已经把他全方位无死角都扫了好几遍。


他连着另一半精神网。他什么都知道。


 


他们开出来的是出产于八星系的双人驾驶机甲,专为方便那些爱好星际旅行者搭伴航行。这种机甲目前还没有正式生产,现有这一台是工程部负责人以权谋私送给过气总长的离任礼物。


 


他们这会儿进入了一个小行星带,稍不留神就要上演碰撞车祸。林静恒聚精会神地指挥着机甲轻盈地在星子乱流里穿梭,像一片羽毛。


 


陆必行在他身后逡巡。林静恒匆匆爬起来,身上柔软的家居服装只斜斜地批在身上,感觉不用费力就能扯下来。


 


“别浪了。”林静恒轻巧地一侧身,手欠的偷袭鬼就落了空,机甲在他的熟练地操控下,灵活地躲过一波迎面飞来的石块。他叹了口气,反手揪出那对不依不饶作怪的爪子,把他整个人挪开:“这里不太稳定,当心撞上碰瓷的。”


 


他们在太空里漂浮了几个月,陆必行出发时说得好听,也乖乖在约法三章上签字画了押。启程之初,他们还能严格遵守规律作息,让难得休假的统帅睡了几天好觉。没过多久,陆必行就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,一条一条扒着条款漏洞,发挥三寸不烂之舌为自己的违规举止辩护,最终带坏被连篇鬼话烦不胜烦的统帅一起,把日子过得昼夜颠倒、昏天暗地。


 


有林静恒做驾驶员,陆必行十分有恃无恐地两眼一弯:“怕什么,反正你跟我在一块儿,如果能在这里葬身殉情,可以算第二美好的死法了,对不对?”


 


他嘬了一口酒,对着林静恒挤眉弄眼。每次他搞出奇奇怪怪的花样折腾得人一整晚睡不了觉时,也是这个表情。林静恒不接他的话,扣住他的后颈,把他的脸转向舱外:“到了,要看快看。”


 


机甲舱门应声变成全透明,将面前的风景一览无余。他们一路有惊无险,还偏离航道绕了点路,总算抵达陆必行攻略里划为重点行程的观光景点。


 


林静恒席地而坐,就着陆必行的手喝光了剩下的酒。


陆必行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,摇头晃脑,开着个人终端的模拟资料片,像个不靠谱的星际导游,滔滔不绝地给他讲解这片星云的由来始末,从粒子凝结、聚变讲到超新星爆炸,星辰渐渐变成光粒,这片令人震撼的天体遗迹,此时难得一见地明亮又祥和。


 


陆必行赞叹道:“可惜我们看到它的时候,它吞了更多星星,又变了一个状态。红色那一小片离我们最近,也有上千万光年,有几百个八星系那么大。”


 


舱外一望无垠的浩渺宇宙,人类倘若置身其中,何其微小,连尘埃都算不上。


 


林静恒点评道:“像个螃蟹。”


 


陆必行哭笑不得,不知道该拿这人的审美怎么办,他想辩护两句,一转头,嘴唇就被人轻轻咬住了,想说的话被堵在了喉咙。


 


那人根本也不舍得用力,一击得逞,止住了陆必行接下来准备的长篇大论,只象征性地咬了两下,又安抚似地含着,像是一个表扬。


 


林静恒:“安静点。”


 


热气在陆必行耳边吹过,冷不防被偷袭,陆必行感觉自己所有的感官,从最熟悉的呼吸开始退化,每一寸身躯都麻痹着,只有汗毛竖了起来。


 


他屏息等待,不知道对方预备亲近他,还是吃掉他。


 


但林静恒只是单纯地亲他,并没有多想。连日航行让他有点精神不济。他把陆必行重新裹在怀里,下巴抵着额头,嗅着爱人身上令人眷恋的气息。这些年,他们用着相同的洗发香波、剃须水,也强制湛卢更换了同样的衣物洗涤剂……他们用过的浴巾、躺过的沙发、盖过的毯子,好像都散发着陆必行热爱的凛冽清甜,但他却从来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过。


 


陆必行等了半天,没等到对方图谋不轨,不高兴了。


 


空酒杯左摇右晃,自己识相地滚远了一些。


这个机甲正式出航前,陆必行亲自上手对机舱进行改装,图兰将军慕名前来瞻仰,不知哪些部分的设计给了她少儿不宜的启发,这位名扬八大星系的女流氓看完后艳羡不已,临走时脸都有点红了。


 


林静恒被压倒在地上,陆必行背对着璀璨星海,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,目光明亮又深邃,好像有那么一两颗星星不请自来,偷偷住进了他眼睛里。


 


日以继夜的旅程里,陆必行缠人的功力升了不止一级。林静恒自觉没有力气挣扎,只好揪住他脑袋顶上那一撮不服帖的乱毛,轻声哄他:“今天不闹了,听话。”


 


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怯意的温柔,因为说不熟练软话,不自觉放低了一些,浓重的鼻音还残留着情/欲的嘶哑,眼眶里的血丝也没有褪尽。陆必行听得又心疼又心痒,不舍得再折磨他,也不甘心放过他。


 


陆必行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,伏下来亲他。睡衣自肩头滑落,青年人身躯滚烫,熟悉的触感唤醒了什么,林静恒那惊人手法曾经怎么把一场偷欢变成闹剧还历历在目,陆必行虚情假意地抱怨:“体力不行,技术也不好,你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呢。”


 


他已经不是那个战战兢兢、借酒壮胆才敢亲近心上人的小青年了。他现在有无限膨胀的勇气与底气,来试验层出不穷的恶作剧,并且知道对方一定会束手认降。


 


林静恒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,陆必行觉得有点疼,但并不是难以忍受。他们躲在无边宇宙的一角,静谧狭窄的空间,距离变得虚幻起来。林静恒不看他,神情专注得像在指挥千军万马,眼睫低垂,投出来的阴影像画一样打在他苍白消瘦的脸上,多出了一丝神圣的意味。


在他有些笨拙动作下,陆必行每一根毛细血管都沸腾叫嚣了起来,落针可闻的机舱里只有他急促的呼吸。


 


即使和这个人千年万年的朝夕以对,欲念深处也永远有一把火,随时准备为他烧成灰烬。


 


“……静恒。”


最后的时刻,他没忍住,低低叫了他的名字。


 


林静恒眉目舒展,目光幽深,像是早就洞穿了他,嘴角挂着一点浅淡地笑意,看陆必行还在魂游,用擦干净的手轻轻安抚了一下,像是疼他,又像嘲笑他。


 


陆必行有点抹不开脸,只好强行甩锅:“哎,你最近怎么练习的,突然突飞猛进?”忽地,又了然一般坏笑,“我的存书好看吗?看完记得加密放回去了没?”


 


“闭嘴。”


林静恒耳根染上了一片恼羞成怒的红,他冷笑一声,把陆必行从身上拖了下来。陆必行以为他要跑,张牙舞爪开始缠人,兵荒马乱的翻滚中,他的腰带被解了下来,林静恒捏着他的两只手腕,手法迅速地打了一个死结,毕竟术业有专攻,统帅在这一领域修为要比某些方面好太多了。


 


陆必行两只手被绑在身前,试探地挣了挣,果然不容易解脱,除非他舍得用蛮力对待这件他最喜欢的睡衣……像对林静恒不常穿的礼服一样,像对林统帅经常穿的制服一样。


在第八星系,统帅每个月都要无端报废一两件制服,连累整个军备部门被怀疑偷工减料。谁能想到正经人似的前任总长,背地里净爱撕人衣服呢?即使知晓内情也无从申辩,唯有敢怒不敢言。


 


林静恒捆好了人,站起来转身就走。


 


“你居然把我扔在这儿,不管我了?”陆必行躺在原地,故作震惊,“始乱终弃,我们蜜月期都还没过呢!”


他不要形象地干嚎了一阵,刚准备就地打滚,林静恒就又回来了,还带了一瓶酒。


 


陆必行眼珠子一转,转而开始撒娇:“……喂我酒喝吗?”


 


林静恒坐回他身边,一边倒酒,一边伸出两个手指,夹住了陆必行的脸皮,作势一扯。


 


林静恒:“陆老师,你还要不要脸了?”


 


陆老师把整张脸丢进统帅怀里,蹭来蹭去,看样是没有打算要回去的意思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打个TBC


还剩一半,感觉最近没时间写完


 

关于我和基友的斗文清单

Crazy:

和基友 @winterxyz 的斗文清单如下。每人都要完成对方指定的命题作文,谁写不出谁算输。




文章按顺序如下,已完成的文章会放上超链接,可以看进度:


1,她写,《天涯客》的温周CP,开车,指名要有打斗剧情,力量碰撞,老温不能哭。(已完成,点击查看[天涯客]《捆仙索》


2,我写,《六爻》的童如x韩木椿CP,刀向。(已完成,点击查看[六爻]《归兮》


3,她写,刀向,《镇魂》的巍澜CP。(已完成,点击查看镇魂  未竟之轮


4,我写,糖向,《一人之下》的也青CP,开车。(已完成,点击查看[一人之下]《听风吟》(也青)


5,她写,命题作文,主题是“求不得”,《七爷》的巫景 CP。(已完成,点击查看七爷 · 情蛊 · 求不得(乌溪|景北渊)


6,我写,命题作文,主题是“怨憎会”,《天宫赐福》的双玄CP。(已完成,点击查看[天官赐福]《流光》(双玄)


7, 她写,飙车文,关键词是“强制、单向、力量压制、一方从头到尾都不情愿”,CP为《杀破狼》的长顾。(已完成,点击查看杀破狼  狼图腾 · 长顾 (人·兽)


8,我写,飙车文,关键词是“人多的地方一墙之隔,带遥控器的震动”,CP为《残次品》的陆林。(已完成,点击查看[残次品]《纪念日》(陆林)






背景介绍一下,我的基友是个喜好甜饼和开车的老司机,我是个段子手兼发刀专业户。


第一轮(1,2组)基本都是大家在自己擅长的题材上发挥。


第二轮(3,4组)就是大家挑战和自己相反的风格。


第三轮(5,6组)命题作文组。


第四轮(7,8组)为老司机极限飙车技。




    我跟基友每人四篇、一共八篇的斗文结束了。


    在这八篇作品里,有自己擅长的题材,也有挑战完全相反的风格;有强制的命题作文,也有极限飙车。


    写的过程各种痛苦,尤其是挑战相反题材的那个环节(那个时候我总是抓着她问,到底什么是糖;她也在问我到底什么是刀。两个人都差点疯球,就靠彼此欣赏对方日键盘的样子来过活了。)


    但也有快乐的时候,尤其是互相种草,给对方点了一大堆梗,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点的梗在对方笔下变成一长篇文章的时候。老母亲微笑!


    以后会不会重启斗文说不好,不过眼下我们都告一段落吧,接下来互相看书躺粮。



喜喜果:

残次品完结,把摸鱼图打个包(3)

居然摸了这么多…………

不管了,贺完结!

喜喜果:

残次品完结,把摸鱼图打个包(2)

喜喜果:

残次品完结,把摸鱼图打个包(1)